姐妹花与情欲漩涡:税务局干姐与医院表妹的疯狂交换 正文 在线阅读

姐妹花与情欲漩涡:税务局干姐与医院表妹的疯狂交换 · 正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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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明今年三十岁。前些年生意不顺,他索性放手一搏跑起买卖,没想到越做越大,货源也越来越“杂”。一次因偷税被税务局叫去谈话,正好遇见高中同学高洁。高洁三十一岁,身材丰满,脸蛋精致,眼神里带着一种经历过人事的成熟韵味。
高洁见着老同学,自然不愿看他吃亏。宋明识趣,隔三差五送些进口化妆品、丝袜、小电器,两人很快熟络。宋明脑子活,没几天就认高洁为干姐,办事方便不少。买卖做大后,他弄了不少黄色录像带和画报,常带给高洁看。高洁三十出头,正是欲火旺盛的年纪,一来二去,两人就滚到了床上。
高洁自从和宋明搞上,隔三差五就约他看录像、练体位。宋明还没成家,两人行事格外方便。前一阵宋明又弄来些走私药物,涂在高洁身上,弄得她整个人都像发了情的母猫,总觉得不够。
这天上午十点半,宋明闲着没事,直接来到税务局。高洁正在办公室和同事闲聊,见门一开,宋明探进头:“大姐。”高洁立刻起身走出去。
“什么事?”高洁压低声音。
宋明笑着凑近:“没事,现在忙吗?”
高洁左右一看没人,低声道:“你想拿鸡巴操大姐的穴?”
宋明点头。
高洁看了眼表:“快下班了,我进去说一声就走。中午还得回家,去你那太远,不如到我妹妹那儿。我妹夫出差,家里可能没人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很快出了税务局。高洁的妹妹高芳二十八岁,比姐姐还漂亮几分,皮肤白、腰细、腿长。宋明早想操她,一直没机会。高洁和宋明的事高芳知道,有一次两人在高芳家做到一半被她撞见,姐妹感情好,高芳只当没看见。
高芳家就在税务局旁边六层住宅顶层。宋明和高洁上了楼,高洁开门又反锁。刚要进屋,就听见里面“扑哧扑哧”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。
两人是过来人,一听就明白。屋里一个女声:“飞哥,好像门响。”
男声:“哪有的事,妳丈夫不出差了吗?让我再好好收拾妳,妳的穴真他妈操起来舒服。”
随后“咕叽咕叽”声更响,男人喘粗气,女人娇哼连连。
宋明和高洁对视一眼。宋明心想:高芳跟她姐一样,也是个乐子。高洁则想:原来妹妹也有这爱好。两人忍不住轻笑。
宋明拉着高洁轻轻走进厕所。厕所带浴盆,装修华丽。
“别打扰他俩,看样子刚开始。”宋明说。
“那我俩?”高洁问。
“别闲扯,快脱。想操穴不在这还出去操呀?”
“这厕所里怎么操?”
“录像里站着操的还少吗?”
高洁不再说话,先脱掉税务局外套,解开衬衣扣子,把乳罩往上撸,露出两团滚圆的大乳房,乳头随着呼吸轻轻颤动。她又把内裤和裤袜一起退到脚踝,叉开腿:“就这么将就吧。”
宋明一边脱下身一边道:“上衣不脱还行,下身脱光。”
高洁依言把下身彻底脱光。宋明笑着:“来,大姐,给小弟吮吮鸡巴。”
“鸡巴都这么硬了,还让我吃。”高洁嘴上抱怨,身体却蹲下,用手握住那根已经完全挺立的粗长阴茎,塞进嘴里吮了起来。
宋明轻哼:“哎,大姐,再紧点。”
高洁两手抱住他的屁股,把阴茎整根含进喉咙,用力吮吸。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茎身,舌尖灵活地刮过冠状沟。吮了一会儿,宋明抱住她的头,在嘴里狠狠抽插两下,才抽出:“大姐,差不多了。”
他让高洁双手扶着浴盆,撅起屁股。宋明站在后面,先用手摸了摸那已经湿漉漉的阴户,中指轻易捅进阴道,来回搅动几下,淫水立刻更丰沛。
高洁呻吟:“哎呦,舒服死大姐了……别用手指头,快用大鸡巴操大姐的穴。”
宋明扶着鸡巴对准阴道口,腰往前一挺,“噗”的一声全根没入。高洁微微哼了一声:“这么操挺刺激,你就猛干吧,把姐的穴操舒服就好。”
宋明一边抽出大半截再狠狠捅进去,一边说:“想不到妳们姐俩在同一个房间里被操。”
“你快点,别一会他俩完了把咱俩堵在这儿。”
宋明不再多话,躬着腰,两手握住高洁的大乳房用力揉搓,下身猛烈抽送。高洁双手支着浴盆,摇头晃脑地浪叫:“舒服死了……弟弟的大鸡巴太硬太粗,把大姐的穴操得火热……小明,再狠点,下下都干到最深处……”
宋明喘着:“大姐放心,小弟一定把妳操得舒舒服服。”
两人在厕所里狂抽乱送,水声、撞击声和喘息交织。
那边屋门突然响了。高芳的声音:“飞哥,求求你先别操,小妹穴里泄了不少精,我到厕所拿手巾擦擦,要不都流到地毯上了。”
男的:“不行,我非要把妳的穴捣烂。以前追妳妳带搭不理,今天非操服妳。”
又是一阵激烈的抽插声。高芳娇哼:“哎呦我的亲哥,我服了……让我先擦擦,再叉开腿让你操还不行吗?”
“服了也不行。”
高芳喘着:“飞哥,你这种接火车头的操法太厉害,再操就把小妹操死了……不信你摸摸,阴毛都湿了,全是小妹流出来的……”
“那就先歇会儿。妳要取手巾就爬着去,我在后面用鸡巴顶着妳。今天这根就不打算从妳穴里抽出来。”
宋明和高洁立刻静止不动。只听见两人真的从地毯上爬过来。高芳边爬边呻吟:“哎呦飞哥,轻点捅……大鸡巴都捅到心上了……”
高洁轻声:“小弟快别操了,他俩来了,把鸡巴拔出去。”
宋明却又狠狠抽插两下,把高洁弄得又哼了两声,正要抽出,厕所门被推开了。
高芳趴在地上一边开门一边说:“飞哥的鸡巴怎么这么粗,操得我欲仙欲死……”抬头一看,她姐和宋明下身还紧密结合着,正看着她。
高芳脸一红:“你们什么时候进来的?”
高洁有点不好意思,想让宋明抽出去,宋明却死死搂着她的腰,阴茎顶在最深处不肯退。高洁一边对宋明:“死鬼,快抽出去。”一边对高芳:“妳俩刚开始时我俩就进来了,没好意思打扰,就跑这儿来了。”
后面那个男人一听厕所有人,探进头,鸡巴还插在高芳穴里。他长得英俊潇洒,见状也不慌,笑道:“原来是大姐,真是有缘。既然都在干这事,也没什么不好意思。我叫任飞,是阿芳她们科的医生。”
宋明这才从高洁体内抽出,哈哈一笑:“有缘有缘,我叫宋明,做买卖的。”
两人握了握手。任飞边握手边还在高芳体内轻轻捅了几下。高芳红着脸回手打他:“啊,还操呀。”
任飞笑:“原来是大姐,真是有缘。”
高芳红着脸: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不快把那玩意拔出去。”
四人都笑了。高芳从地上站起来,大腿内侧和阴毛湿漉漉的:“真不好意思。”
宋明道:“有什么不好意思,大家碰都碰到了。来,谁也别装,你俩没操完就接着操。”
说完他把高洁推倒在床上,骑上去,一手挽起一条大腿,“噗”的一声把粗硬阴茎齐根插进那粉红色的阴道,大力抽送起来。
高洁在下面笑骂:“死鬼,你不能慢点?”转头对高芳:“二妹别不好意思了……啊呦,操得舒服……来吧二妹。”
任飞立刻把高芳摁在床头柜上,让她叉开腿,粗大阴茎对准阴道也是“噗”的一声全根没入,开始猛干。
两人操了一会儿,任飞道:“明哥挺有实力,操了半天速度不减。”
宋明笑:“你俩操了半天自然累,我和大姐才开始。”
高洁笑:“瞧这俩小子,边操还边讨论。”又问:“二妹,小飞操得怎么样?”
高芳喘着笑:“他呀,刚才你们没听见,把我都快操死了。”
高洁道:“这么厉害?二妹,咱们四人来个连体大战怎么样?我接管一下小飞。”
任飞:“既然大姐看得起,我和明兄换一下又何妨。”
宋明:“只怕芳妹不让我操她的穴。”
高芳笑:“那有什么不让,你乐意就随便操。”
于是宋明从高洁体内抽出,拉住高芳的手:“来,都到床上来。”
任飞笑着把阴茎抽出大半再狠狠捅进,把高芳向前一耸,顺势趴到床上。高芳呻吟:“你想操死我呀。”
宋明爬过去,见高芳抬头,就把阴茎塞进她嘴里:“来,芳妹,给哥哥吮吮大鸡巴。”
高芳正张口呻吟,被粗大阴茎堵住,只觉湿漉漉、咸丝丝的,却还是全含进去用力吮吸。任飞在后面又抽送几下后拔出,爬到高洁身上。
“大姐,来也给小弟吮吮,小弟给大姐吃吃穴。”
高洁笑着握住任飞的阴茎,惊讶:“哇,小飞你鸡巴上怎么这么湿?”
“都是阿芳的淫精呗。”
高洁道:“小飞,大姐的穴你就放心操,使劲操,看大姐能不能挺住。”
任飞立刻飞快抽插起来。高洁哼道:“好粗的鸡巴……”
那边宋明爬到高芳身上,一挺屁股把粗大鸡巴完全捅进高芳的穴,在她耳边说:“芳妹,其实我早就想操妳,今天总算如愿。”
高芳喘着:“想操就操,以后没事你只管来,我总是叉开腿的。”
“有妳这句话就放心了。”
“现在快操吧,操完再说,你看我姐他们都操半天了。”
任飞的鸡巴在高洁阴道里上下翻飞,高洁面色微红,两腿大开,双手搂着他的腰不断把屁股往上顶。宋明把高芳两腿扛在肩头,让穴口高高向上,死命抽插。高芳也学姐姐的样子,把滚圆小屁股向上乱耸。
干了一会儿,任飞让高洁跪趴在地毯上,从后面插进去,两手把着她的屁股猛干。宋明也让高芳趴在床上,从后面插入,两手握住她的乳房抽出送进。
高芳侧脸问:“大姐,飞哥操得怎么样?”
高洁哼道:“舒服极了……小飞的鸡巴真有劲,每一下都狠狠的。妳呢?”
“也是一样,明哥的鸡巴不次于飞哥。”
四人不再说话,只剩下喘息和肉体撞击声。过了一会儿,任飞突然加快速度,高洁也把屁股向后猛顶。紧接着宋明也猛操起来,高芳的屁股疯了似的向后狂耸。屋里顿时热闹起来,两个男人的阴茎飞快进出,两个女人同时耸腰挺臀。
高洁“啊”地一声,任飞放慢又操几下后趴在她身上不动。接着宋明和高芳同时叫了一声,也不动了。
四人喘了一会儿。高洁道:“好爽。”
高芳道:“真得劲。”
四人相视而笑。宋明先抽出阴茎,上面全是高芳和自己的精液,笑道:“看看,芳妹的淫水多少。”
高芳脸红,轻打他一下:“那都是你射的精。”侧身抓卫生纸擦拭。
任飞也抽出,指着湿漉漉的阴茎:“看大姐的阴精还不少。”
高洁笑:“那还不是让你操的。”阴道里正往外流着白浊。四人又笑。
收拾好后,宋明道:“大姐和芳妹真是一对妙人。说实在的,芳妹比大姐漂亮一点,大姐比芳妹丰满一些,操起来各有千秋。可我虽操过俩人,还不知穴有何区别。”
任飞笑:“正是,我也想看明白。”
宋明:“大姐和芳妹不妨躺在床上,让我和飞兄比比。”
姐妹俩一笑:“这两个死鬼,花样还不少。”说完并排坐在床头,叉开双腿。宋明和任飞趴下去细看。
宋明先摸高芳的阴户,又摸高洁的:“外表差不多,都挺软。”
任飞:“芳妹的阴毛比大姐的长。”
确实如此。两人又用手指对两人的阴道乱捅,摸乳房,让姐妹用嘴轮流吃两人的鸡巴。玩了一会儿才停。
躺了一会儿,高洁忽然道:“今天我们四人碰到一起也是有缘,又相互操了穴,感情不错。我看不如结为兄弟姐妹,日后也好方便。”
其他三人立刻同意。高洁三十一岁是大姐,宋明三十是二弟,任飞二十九是三弟,高芳二十八是四妹。
结拜仪式很特殊:最小的高芳先跪下,大姐高洁走过去叉开腿,高芳用嘴在她阴部仔细舔舐;然后依次含吮宋明和任飞的阴茎;接着是任飞、宋明、最后高洁依次依法施为。仪式过后四人紧紧抱在一起。
高洁看表已是十二点多,先告辞回家。宋明和任飞也相继离去。
——
任飞在市第三医院上班。他有个表妹叫陈娜,大学毕业后也在这家医院,今年二十六岁,人长得漂亮,结婚才一年。
这天七点多,陈娜穿一套白色连衣裙出门上班。下楼后走到前楼,大学同学吴敏正等着她。吴敏和陈娜同一单位,保养得很好,看起来像二十二三岁。吴敏择偶标准高,一直没结婚,陈娜常帮她介绍对象,两人成了知心朋友。
陈娜一见吴敏就说:“瞧妳打扮这么漂亮,怎么就找不着对象。”
吴敏笑:“妳总开我玩笑,我可要揭妳老底。说,妳老公不在家,昨晚跟谁睡的?”
陈娜笑:“妳怎么什么事都问,是不是几天没人操妳的穴就着急了?”
“我才不像妳,一天也得找几个人操。”
“我这叫性欲旺盛。”
“说真的,我两个哥哥还想操妳呢。”
“那他们怎么不操妳?”
“我们是亲兄妹,乱伦的事怎么能经常?就星期六操一次。”
“操的次数多吗?”
“不一定,上个星期六他俩一晚上操我六次,我都有点顶不住。”
“今天不正是星期六吗?晚上我去妳家会会他们怎么样?”
吴敏高兴:“那太好了。”
到了医院,两人立刻恢复成高雅医生的模样,刚才那些话像没发生过。
十点多,忙碌过去,药剂室里只有陈娜和吴敏闲聊。这时内科医生任飞来了,见屋里没人,就道:“阿娜,阿敏,好几天没过来,又想妳们了。”
陈娜笑:“表哥也会体贴人吗?”
吴敏:“飞哥只怕体贴人都体贴到咱俩穴里去了。”
三人同笑。
任飞:“屋里没人吗?”
陈娜:“怎么,上班时间也敢操穴?”
“哪怕什么,没人会看见。”
吴敏:“飞哥真是色胆包天。”
任飞指了指裤子:“我实在等不急了。”裤裆高高挺起。
吴敏对陈娜:“妳看飞哥确实急了。这样吧,咱俩留一个放哨,另一个到里屋去?”
任飞和陈娜都说行。陈娜:“妳和我表哥先进去,我在外面守着。”
药剂室是串堂屋,外面办公室,里面药房。任飞和吴敏进了里屋,陈娜把门一关落锁,坐在外面看杂志。
里屋一排排药柜,没有合适地方。吴敏道:“有个写字台。”
“写字台也不行啊。”
“这样,我趴在写字台上,你在后面站着操,俩人都不脱衣服,方便。”
任飞:“还是阿敏聪明。”
两人转到写字台前。任飞解裤子,吴敏把裙子往上一撩,把三角裤袜脱下来揣进兜里,一撅屁股,两瓣雪白滚圆的屁股就露了出来。
任飞脱下裤子,手从吴敏屁股下伸到前面,摸着阴部,把手指捅进已经湿润的阴道。吴敏上身趴在写字台上,两腿叉开:“飞哥,穴里出水了,操吧,阿娜还等着呢。”
任飞的阴茎又粗又长,直挺挺的。他把阴茎从屁股下捅过去,两手从胯上绕到前面拨开阴毛,找准阴道口,慢慢捅进去,然后双手放在吴敏胯骨上:“阿敏,我要操了。”
吴敏点头。任飞屁股往前一挺,两手往后一拉,“扑哧”一声,阴茎重重捅到最深处。吴敏“哎呦”一声,喘了口气。任飞立刻飞快耸动,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抽动。
因为姿势是屁股对着他,摩擦声和撞击声混合得格外响:“叽咕叽咕,啪啪啪。”
吴敏兴奋地呻吟:“飞哥,你的鸡巴真粗,操得小妹穴里好舒服……”
任飞喘着:“怎么样?阿敏,哥的鸡巴操得舒服吧?妳的穴也真紧,哥操起来舒服极了。”
他往后抽时两手往前推,往里捅时两手往后拉,吴敏被推拉得像在主动耸动。她两手紧握,满头秀发披散,仰着头闭着眼,嘴里不断哼哼。
一会工夫两人都气喘吁吁。任飞忽然放慢速度,却把整根顶到最深处研磨,龟头用力刮过子宫口。吴敏腿软得几乎站不住,只能死死抓着写字台边缘。
“飞哥……别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“深才舒服。阿敏的穴水真多,都流到我蛋上了。”
外面陈娜听着里面的水声和喘息,自己也忍不住夹紧双腿。她假装看杂志,手指却悄悄伸进裙底,隔着内裤轻轻按压已经湿透的阴蒂。
里面任飞又加快速度,抽插得又狠又急。吴敏的浪叫越来越高,终于“啊——”地一声高潮,阴道剧烈收缩,死死咬住那根粗大的阴茎。任飞咬牙坚持,又猛干了十几下,才低吼着把精液全射进她体内。
两人缓了一会儿,任飞抽出阴茎,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吴敏大腿内侧往下淌。吴敏匆忙用纸擦了擦,把裤袜穿上,裙子放下,勉强站稳。
“阿娜还等着呢,你先出去,我再收拾一下。”吴敏喘着说。
任飞点头,整理好裤子走出去。陈娜见他出来,立刻收回手,故作镇定:“操完了?”
任飞笑着凑近,在她耳边低声:“阿娜也想要了吧?我刚摸到妳裙子底下都湿了。”
陈娜脸红:“去死……我只是好奇。”
“那就轮到妳了。阿敏放哨,咱们进去。”
吴敏出来时正好听见,笑道:“去吧去吧,我在外面守着。别太久,等会儿有人来拿药。”
陈娜被任飞拉进里屋。门一关,任飞立刻把她按在写字台上,掀起白色连衣裙,发现里面是一条浅色蕾丝内裤,中间已经湿透。
“表哥……上班时间……”陈娜嘴上说着,身体却主动把内裤往下褪。
任飞没有再戴套,直接扶着还带着吴敏淫水的阴茎对准陈娜的阴道口,一下到底。陈娜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叫出声,双手死死抓着写字台。
任飞从后面抱住她,一边抽插一边揉她的乳房。陈娜的穴比吴敏更紧一些,新婚一年,丈夫出差多,她自己也憋得厉害。被表哥这根熟悉又粗长的鸡巴一操,快感立刻席卷全身。
“表哥……慢点……会被听见……”
“听见又怎样?阿敏就在外面。再说妳穴这么湿,明明想要。”
任飞越操越狠,陈娜的浪叫终于压抑不住,变成细碎的呜咽。外面吴敏听着,自己也忍不住又把手指伸进裙底,想象自己被两个男人同时操的场景。
任飞把陈娜翻过来,让她坐在写字台上,两腿架在他肩上,面对面猛干。这个姿势进得更深,陈娜双手搂着他的脖子,不停把屁股往前送。
“射……射里面……表哥……”
任飞低吼一声,把第二波精液全灌进表妹体内。两人紧紧贴在一起,喘息了很久才分开。
收拾干净后,三人装作无事发生,继续工作。
晚上,陈娜如约去了吴敏家。吴敏的两个哥哥——大哥吴刚三十三岁,二哥吴强三十一岁,都是高大健壮的男人。他们早就知道妹妹和陈娜的关系,一见陈娜进门,眼神就变得赤裸。
晚饭后,吴敏主动把话题引到了性上。几杯酒下肚,四人很快脱得精光。吴刚先把陈娜按在沙发上,从后面进入;吴强则让妹妹跪着给他口交。很快变成双飞,两个男人轮流在两个女人身上耕耘。
陈娜被吴刚操得高潮一次后,又被吴强抱到卧室大床上继续。吴敏则趴在旁边,一边被哥哥从后面猛干,一边看着闺蜜被另一个哥哥操得双腿乱颤。
一夜之间,陈娜被操了五次,吴敏被操了六次。精液涂满两人的小腹、乳房和大腿。天亮时,四人几乎虚脱,却还意犹未尽。
此后,这群成年男女的关系彻底开放。宋明、任飞、高洁、高芳、陈娜、吴敏,以及吴敏的两个哥哥,时常在不同的地方聚集——税务局附近的出租屋、医院值班室、高芳家的卧室、吴敏家的大床。每一次都是赤裸的身体交叠,粗长的阴茎在湿润的阴道里进出,浪叫声、水声、撞击声混成一片。
她们彼此分享男人的精液,交换使用过的鸡巴,用嘴清理对方穴里流出的白浊。有时三个女人跪成一排,让男人们轮流后入;有时两个男人同时进入一个女人的前后穴,把她操到失神。高洁和陈娜尤其喜欢被同时玩弄乳房和阴蒂,高芳和吴敏则更爱被大力抽插到子宫口。
欲望像野火一样蔓延,却始终停在成年、自愿、彼此知情的边界内。没有强迫,没有伤害,只有一次又一次把身体交给快感的彻底沉沦。
宋明有时会带来新的录像和药物,让女人们在药物作用下变得更加敏感。任飞则用医生的知识,精确找到每个人的G点,把她们操到潮吹。吴刚和吴强兄弟则用持久的体力和粗暴的节奏,把两个女人一次次干到腿软。
日子就这样过去。白天他们是税务干部、医生、生意人、药剂师;夜里他们是彼此的性玩具、欲望的容器。每一次高潮都把他们绑得更紧,每一次交换都让禁忌变得平常。
而故事,还在继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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