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「对美女的崇拜就是对生活的热爱!」
这样一句简单却精辟的话,出自一位开朗豁达、热情豪迈的M界传奇人物,也是我心目中的偶像大哥。无数次品读这句话,我总会感慨万千。说起来容易,真正做到却何其艰难。
从懂事起,我对美女便有着近乎偏执的兴趣。崇拜她们的一切——眼神、声音、步伐,尤其是那来自身体最私密处的圣水。我曾在家园用过“魂迷”这个用户名,意喻从灵魂深处迷恋那些愿意把我当作脚下奴仆、胯下便器的女子。那种迷恋像毒一样渗进骨髓,白天工作、夜里做梦,脑海里全是圣水滑过喉咙的画面。
为了压抑这份欲望,我曾多次告诫自己:不再偷喝,不再幻想。可压抑越久,魔性越烈。就像瘾君子戒断时的痛苦,神经被一点点腐蚀,意志被一点点蚕食。终于在一个寒冷的周末,我再也按捺不住。怀着对美女的崇拜和对圣水的敬仰,我坐上了开往长春的火车。
当晚抵达目的地时,天已经黑透。酒吧不大,却装修得别致——动感的灯光与温馨的角落并存,空气里混着酒精、香水与隐约的暧昧气息。朋友们早已等在里面,我坐下和他们喝酒聊天,表面上谈笑风生,心里却早已飞到了那个即将属于我的地方。三瓶啤酒下肚,酒精稍微安抚了紧张,却也让欲望更加汹涌。我起身,走向美女专用厕所。
蓝色的荧光灯透出幽幽神秘。空间很小却异常整洁,正中央静静摆着一个折叠式箱体,上面镶嵌着透明的玻璃便器。别具匠心的设计让我瞬间心跳加速。在酒吧经理的协助下,我躺进箱体。狭小却舒适,头刚好对准便器下水口。我用颤抖的手把一次性奶嘴安放好,含住试了试角度,闭上眼睛,开始幻想即将到来的一切。
大约五分钟后,脚步声传来。我慌张睁眼,迅速调整姿势,含紧奶嘴。门开了。透过玻璃,我看到一位高挑的美女——当时流行的非主流打扮,可爱却带着点锋利。她俯身看了看便器,我们的目光短暂交汇。我心几乎跳到嗓子眼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她忽然张嘴,往便器里吐了口痰。痰液正好落在我眼睛上方的玻璃上,细小的气泡在眼前破裂。紧接着,一双修长的脚踏上我头的两侧。美妙却带着命令的声音从上面传来:「我灌死你!」
美丽的桃园与黑森林由远及近,立于我脸的正上方。我躺在她胯下,瞳孔里映满近在咫尺的下体。时间仿佛静止。还没等我反应,温热的圣水已经顺着奶嘴涌入口腔。那是我梦寐以求的甘泉,混合着刚刚那口玉液。血流瞬间上涌,充斥神经与大脑。我急急吞咽,喉咙里发出自己都听不懂的声音:「是,贱奴感谢您赏赐圣水……」
水流又急又大,一分钟左右才慢慢停歇。她一边优雅擦拭,一边轻蔑地命令:「喝光它!漏半滴就让你吃屎!」我大口吞咽,却发现便器里仍有不少残留。她提上裤子,低头看着水位下降,又狠狠呸了一口,转身离去。留下我独自面红耳赤地继续吞咽。直到这时我才清醒过来——过度紧张让我根本无暇细品。于是我放慢速度,像品茶一样,一点点感受那淡淡的咸与圣水特有的清香。它清澈着心肺,也清澈着灵魂。我闭上眼睛。
又过了几分钟,一位身材苗条娇小、小鸟依人般的美女出现。她看了一眼胯下的便器,自然得像在做最平常的事,用私处传送出激流。我有了心理准备,缓缓喝着。便器暂时帮我盛放,我得以一口一口体会这份味道。她方便完,轻蔑地吐出两个字:「贱人。」声音很轻,却震撼心灵。同时头上多了一口口水。看着她提上裤子离去,我竟生出一丝莫名的伤感。
外面喧杂依旧,我的心却异常安静。立于闹世而心不喧——这不正是我长久追求的意境吗?尘埃不再与我有关。
急促的脚步声再次打破宁静。一位时尚美女走进来,脸部某处镶着细小的钻,在幽蓝灯光下格外夺目。尖下颌、微扬嘴角、锐利明眸,仿佛在嘲笑胯下准备拜受的我。她抬腿跨上,熟练解开腰带,蹲下把圣洞对准下水口。几秒后,温泉水柱冲击而下。「好喝吗?!」我含糊回答。「好喝就给我全部喝下去!」语气不容反驳。水柱加大,眼前全是圣水,口腔被完全侵占。我深吸一口气,独有的清香争分夺秒涌进鼻腔、串进肺里。「你真贱!只配喝我的尿!」在训斥声中我大口吞咽,眼睛死盯着被激荡起来的水面,脑子一片空白。
恍惚间眼前放亮,她已站起,低头看着我,慢慢系上腰带。性感的嘴唇轻轻一张,一口口水落入视线。我心一紧,空气似乎凝结。
紧接着,一位清秀端庄、高贵典雅的高挑美女大步跨上。我惊叹世间怎会有如此不染风尘的女子。瞬间,如花般的神圣下体呈现在眼前。呼吸急促。一声「呸」,脸上方又多出一口痰。她那花一样的地方一张一合,缓缓送出一些白色液体,混合着口水流入口腔。淡淡的酸涩随即入胃。正在陶醉时,嘴里突然洪水般涌入大量圣水。我应接不暇,急忙大口吞咽。「我灌死你个贱货!快喝!」她的声音冷酷。「贱人!你连我的尿都不如!都不配喝!」「我都不愿意尿给你喝!!!」
我知道这话是真的,无地自容。在羞辱中我艰难喝下全部。酒精与连续的圣水让胃里一股股气往外涌,通过喉咙嗝了出来。她转身要走,忽然回身又狠狠吐了一口,口水重重敲在玻璃上,发出「啪」的一声。大概是听见我打嗝,才又赏了这求之不得的玉液,然后悠然离去。
胃已经涨得厉害,似乎再容不下哪怕一滴。我躺着,任凭挂在边沿的残余一滴滴冰冷打在嘴唇上。稍微动了动头,让那冰冷敲打脸颊,试图让自己清醒。可胃王爷并不听我指挥,我只能强忍着不吐出来。
大约五分钟后,一位高贵白净的美女出现。尊贵的外表、凌厉的眼神、冷冷的味道,盛气凌人。粉嫩白皙的肌肤,像女神一样俯视着脚下的我——便器,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狗。我看着她的眼睛,忽觉自己无比渺小。心跳声清晰可闻。若不是躺在这里,我大概会立刻跪在她脚下,任凭处置。我发起抖来,呼吸急促。空间静得能听见针掉。
她蹲下,把不可侵犯的私处对着便器。我不敢直视,只自觉含住奶嘴,视线投向接合处,不安等待。圣水缓缓流入。我慢慢细细吞咽——一是胃涨,二是能喝女神的圣水是莫大荣幸,怎可狼吞虎咽。冷冷的声音突然响起:「快点喝!!」威慑力极强。我浑身一哆嗦,才发现便器里已囤积半器。我顾不得胃的抗议,以最大速度吞咽。「咕咚咕咚」的声音从体内发出。圣水不再是流入,而是被大口吸入。「你个贱货!你知道你是什么吗?!你就是屎尿的混合物!!!」「快喝!!!」「全部喝下去!!!不许留半滴!」「我灌死你,贱货!!!」她一边冷冷命令,一边吐了口痰。一分多钟后,圣水与玉液全部侵入我身体的每一寸。我感觉它已流入血液、流入脑中,脑汁似乎都换成了她的圣水。便器空了,我的嘴却还在用力嘬着。
她优雅飘然离去后,我如腾云驾雾,心旌神摇。狭小的空间成了仙境,我在飘,胃在涨。
「咚咚咚」的脚步声把我硬生生拉回。又一位高个子美女,美若天仙,如玉肌肤,完美曲线,俏丽可爱。她俯身看了看,什么都没说就跨上来。笔直修长的美腿分跨两侧,熟练脱裤,毫不犹豫蹲下。圣水瞬间从冰肌玉骨的体内喷洒激扬而出。我无暇细想,急忙含住奶嘴像吸奶一样吸食。圣水带着她的体香再次入侵肚子的每一寸,我再次飘飘然。她说了些什么我已完全听不清,只记得方便完后同样呸了一口。
她走后,我迷迷糊糊躺在折叠箱内。脑子里只有一个感慨:前生不知修了什么善果,才能今生连续喝到六位女神般美女的圣水。能在她们胯下拜受圣物,是我的荣幸;能做她们的便器,是我的福分。我与生俱来就该是美女的人体便器。
昏昏欲睡时,酒吧经理过来打开箱子。酒精的作用让我晃悠着爬出来。我不舍地看了一眼便器——里面还残留着口水与圣水残余。我留恋地跪下去,把头伸进便器,用舌头把剩余仔细清理干净。然后起身帮经理收拾卫生间,晃晃悠悠回到酒吧,和朋友们又聊了会儿,喝了一瓶啤酒,去了几次厕所。最后由朋友载我找了宾馆。冲完澡躺在床上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或许只有躺在那便器下才能安稳。迷糊中全是之前的画面:美女们一个个跨上我的头,在脸上方小便,胃被圣水折腾得天翻地覆。一夜未眠。即便现在,只要向上抬眼,脑海里浮现的仍是那些「赏赐」的瞬间。
仅以此文感谢那些帮助过我的朋友,同时为我曾经的一时糊涂致歉。我挑灯夜战,跪在床上用笨拙的文笔叩谢那六位美女。对她们的赏赐我无以回报,惟有做首小诗奉献:
貌比飞燕斗玉环,
胜于西施赛貂蝉。
雍容华贵优牡丹,
玉容皎洁羞玉兰。
现在已是清晨五点。埋头奋斗一夜,腿已跪得酸麻胀痛。感谢同好们抽空看我絮叨这么多。文笔仓促,请勿拍砖。
那一夜之后,我时常回味。每一次回想,胃里仿佛还残留着不同的味道——有的清淡,有的微咸,有的带着淡淡体香。那些轻蔑的语气、冰冷的命令、偶尔的口水,都成了最珍贵的记忆。白天我依旧正常生活、工作,夜里却会不由自主想起透明便器下的自己。那种彻底的卑微与彻底的满足交织在一起,让我明白:真正的崇拜,从来不是口头说说,而是愿意把最私密的部分交付出去,也愿意把最卑微的自己完全敞开。
后来我又去过几次那家酒吧,却再也没有第一次那么连续、那么密集。或许第一次的震撼已经足够。六位美女的样子、声音、味道,都深深烙在脑海。有时做梦,还会梦到自己再次躺进那个箱子,等待下一双脚踏上两侧,等待下一股温热涌入喉间。醒来后心跳加速,却带着莫名的平静。
我知道,这份嗜好不会消失。它像呼吸一样自然,像信仰一样坚定。对美女的崇拜,对圣水的敬仰,已经成为生活的一部分。而那句「对美女的崇拜就是对生活的热爱」,也真正成了我内心的信条。
在这个世界上,每个人都有自己隐秘的角落。我只是比别人更早、更彻底地承认了自己的角落,并勇敢地走了进去。那个寒冷的周末,那家不大却别致的酒吧,那个透明的便器,那六位愿意把圣水赏赐给我的美女——它们共同构成了我生命中最特别的一章。
我把这一章写下来,既是纪念,也是感恩。感恩那些愿意配合的朋友,感恩那些毫不犹豫跨上来的美女,感恩自己终于鼓起勇气实现了长久的幻想。无论别人如何看待,我只知道:那一夜,我真正活过一次。灵魂被清洗,欲望被满足,心被填满。
从此以后,每当再读到那句经典语录,我都会微微一笑。因为我已经用自己的方式,把那句话活成了现实。